偃青道:“这密室中,棺材外有机关,棺材里和棺材下也有机关。”
“棺材里的机关处于棺材内部,无法从外部关闭,我推测,棺材内部有发射性暗器的可能性比较大,打开棺材的时候,需要慎之又慎。”
不等谢莺眠开口。
“我来我来。”岁岁主动请缨去掀谢敬昀的棺材板,“我不怕暗器。”
谢莺眠:“拜托了。”
“小事小事。”岁岁蹦蹦跳跳来到棺材旁。
“谢老登,岁岁大人我来掀你的棺材板咯!”
对于谢敬昀,岁岁没什么好印象。
妹宝的父亲?
哼,谢老登才不配。
妈妈的丈夫?
哼,谢老登更不配。
要不是妹宝想要将谢老登接回去,它才懒得管呢。
岁岁身体构造特殊,再厉害的机关也无法对它造成伤害。
棺材盖被撬开后,数枚毒针直奔岁岁门面而来。
岁岁徒手接毒针:“就这?”
“真低级的机关术。”
“我随便一个徒弟都比设置这机关术的人强。”
“是不是啊,我的二徒弟?”
偃青:......险些忘了他和公输云已拜岁岁为师了,还因为比公输云晚了一步,只能成为二徒弟。
“师父说得极是。”
岁岁对偃青的态度很满意:“徒弟我考考你,像这种棺材内部,设置什么机关最合适?”
偃青认真想了想,说道:“应该是致幻。”
“只要打开棺材的人,就会陷入到诡异的幻觉中,似真非真,似假非假,最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也最容易中招。”
岁岁点头称赞:“不错不错,不愧是岁岁老师的学生......”
偃青:“师父过奖。”
“别闲聊了,干正事。”谢莺眠一脸黑线地打断他们。
什么场合,还现场教学起来了!
岁岁吐了吐舌头。
它转头看向棺材里。
借着火光看清楚棺材里的人时,如被雷劈一样愣在那里。
“我......”
“他......”
谢莺眠心下一紧:“岁岁,怎么了?”
岁岁听到谢莺眠的喊声,慢慢转过头来:“妹宝。”
“这个人,我,我好像认识。”
“好奇怪啊,明明我从来没见过他,可,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我好像认识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之后,我好难过。”
“我明明没有心,我都不是人,我为什么那么难过?”
棺材放置的位置比较高。
谢莺眠上了台阶,顺着岁岁的视线往棺材里看去。
棺材里躺着的人和照片上的谢敬昀完全不像。
照片上的谢敬昀意气风发,恣意张扬。
棺材里的谢敬昀与楚枭一样,非常非常瘦,瘦到只剩下皮包骨头,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如屠不凡所说的那般,谢敬昀是个残疾人。
他只有一条腿,一条胳膊。
胳膊和腿都是被齐齐切断的,切断痕迹很明显,那是光武器切割的痕迹。
谢莺眠看着谢敬昀,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来。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
就仿佛,她与谢敬昀,与岁岁之间,通过一根线连着。
那根线,名为血脉。
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她与谢敬昀之间有血脉关系也就算了,岁岁一个人造仿生人,竟也有?
来不及多思考。
谢莺眠道:“岁岁,情况紧急,先将人收进去,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