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沈咚咚深吸一口气,不知为何,这个时候和削月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觉得十分心累。
削月见沈咚咚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刁难而变得暴躁,脸色越来越黑。
“今天没做完,不用下班”
“好”沈咚咚淡淡回答,并未被削月的话影响到,继续手上的离职书。
来到人事部一个月,她对公司的流程熟悉。
快速整理好资料后,发送了离职申请表。
而一直在想着如何找沈咚咚麻烦的削月走到厕所,整个人脸色十分难堪。
她做人事这么多年,想要逼走不听话的员工轻而易举。
而和沈咚咚对话期间,她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这让她十分不舒服,她有种一只拳头砸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
并且,看着沈咚咚一步步离她越来越远,她越发无法把控,心里就越发的紧张焦虑。
她进公司这么多年,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
.....
与此同时,消失多日的沈家也发生了巨大变化。
樊蓝找到了一个工厂打工的工作,跟着村里人进工厂做手工,吃厂里的住厂里的,成功离开了沈家父子。
沈家父子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看到樊蓝走了之后,觉得没人管自己了,开始放开了玩,放开了懒惰,之后发现没人管他们吃喝拉撒,家中连个卫生纸都要跑到邻居家借。
最后,成功走投无路了。
家中没米了。
不止没米了,因为没有及时缴纳电费,村子里收电费的工作人员连电都给断了。
沈鸿和沈南南无奈之下,一个继续上班拿了点钱交电费,买了点卫生纸,一个继续出去打工,打工之后继续幻想着暴富玩赌博。
父子俩没了樊蓝的约束,直接玩飞了。
尤其是沈鸿,这一次赌博欠的更多,18万。
沈南南也因为没了樊蓝的约束,一下子也迷上了赌博。
因为一直担心娶不上媳妇的问题,被人忽悠着一夜暴富,和父亲走上了一样的步伐。
而樊蓝,进了厂子之后,经历了厂里的12个小时轮班,变得苦不堪言。
心里既怨恨沈咚咚,又期待着沈咚咚能够回心转意回到沈家。
突然十分怀念沈咚咚在家的日子。
到厂里之后,樊蓝嘴下不饶人,直接得罪了厂里同事和主管。
樊蓝在工厂被主管加了任务,工作时长也从一开始的12个小时延长到14个小时。
樊蓝顿时暴怒,直接离职回家。
回到家的樊蓝看着乱七八糟的家,更加心如死灰。
沈鸿不知去了哪里?
沈南南也不在家。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被世界抛弃的人,又想起了沈咚咚,立刻给她打了电话。
沈咚咚才回到酒店没多久,就看到了樊蓝电话。
上一次才骂了她两句,这一次才不过两天而已,就又来了,沈咚咚也是烦得很,直接挂掉了电话。
晚上,沈咚咚刚吃完饭后,思考着离职前要去哪里住之时,叔叔沈金协的电话来了。
沈咚咚疑惑了下,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沈金协歇斯底里喊道:“咚咚,救我,救我,救救你爸和你哥...”
沈咚咚一下子想到了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