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燕京就是最不讲理的过江龙!管你是谁都给郁家让路!
那些军政两界的子弟,做事总要讲究个体面,顾忌个影响,凡事留一线。
但郁家办事,从来不讲理,只讲拳头。他们是滚刀肉,是沾了血的亡命徒。
所以,即便是燕京那些眼高于顶的高干子弟,见了郁冰冰也得绕道走,没人愿意招惹这块又臭又硬、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此刻,这块狗皮膏药被陆轩的无视和挑衅彻底激怒了。
“你他妈找死!”郁冰冰那张浓妆艳抹的脸瞬间扭曲,她猛地回头冲着门外厉声尖叫:“王天龙!给我滚进来!”
她指着陆轩,眼神怨毒如同毒蛇,声音尖锐刺耳:“把这个不开眼的东西给我废了!打残!妈的,敢骚扰我的冰冰,我看他是活腻了!”
话音未落,一个铁塔般的身影瞬间堵住了门口的光线,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那是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身高足有一米九开外,肌肉虬结,几乎要把定制西装撑爆。
他剃着寸头,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刀疤,面无表情,眼神阴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让人不寒而栗的血腥气。
“是,大小姐。”王天龙瓮声瓮气地应道,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拧得咔咔作响。
他没有半句废话,一个沉重的箭步就冲向了陆轩。
他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凌厉的劲风,五指成爪,直取陆轩的天灵盖。出手狠辣至极,显然是想一招制敌,直接捏碎对方的头骨。
“陆轩!小心!”陈俞冰吓得花容失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血腥场面。
眼看那巨爪就要落在陆轩头上,陆轩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随意地伸出手,后发先至。
在旁人看来,陆轩的手掌和王天龙的巨掌相比,简直像孩童与成人的区别。
然而,就是这只手,精准无比地扣住了王天龙的手腕。
王天龙那雷霆万钧的前冲势头戛然而止。他感觉自己的手腕仿佛被一台万吨液压机死死钳住,任凭他如何催动全身力气,青筋暴起,都无法寸进分毫,也无法抽回。
“嗯?”王天龙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这小子力气怎么这么大?
陆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腕猛然发力,向下一折,一拧。
“咔嚓!”
骨节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令人牙酸。
“啊——!”王天龙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嚎,那张冷酷的刀疤脸瞬间因剧痛而扭曲变形。
他一米九的庞大身躯,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膝盖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陆轩面前,冷汗涔涔而下。
郁冰冰彻底看傻了,眼睛瞪得溜圆。
王天龙是谁?那是她爷爷手下最能打的金牌红棍,是曾经在边境线上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真正狠角色,居然......居然被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小白脸一招就给废了?
“王八蛋!你敢动我的人?你给我松手!”郁冰冰尖叫起来,声音里透着色厉内荏,“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信不信我让我爷爷把你沉江!让你走不出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