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这比天塌下来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啊——!”郁冰冰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泪差点飙出来,但她骨子里的狠劲让她硬生生忍住了,“王八蛋!你敢打我?你死定了!我爷爷是郁四!你听过吗?黑河郁四爷!”
“懆称冯的!你要我杀了你!”
“王天龙你个废物,快来把来他剁碎!”
她像头发狂的母豹子,用另一只手疯狂地捶打陆轩的胸膛,眼神怨毒:“我不仅要让你死,我要让你全家都去黑河沉江!我要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喂狗!”
陈俞冰在一旁看得心惊肉战,她急忙上前,试图拉开两人:“冰冰同学,你冷静点!陆轩,你也少说两句,快松手!”
“让开!冰冰这事儿你别管!”郁冰冰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已经被陆轩的轻蔑态度刺激到了极点,“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今天他不跪下给我舔鞋,他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门!”
陆轩甩了甩手,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他盯着眼前发疯的女人,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你个婊子,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不就是让人看的?”
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打扮得像个出来卖的站街女,不就是为了让人看的么??”
“你这规矩,比天上人间里的头牌还要大啊。”
说完,他松开了手。
身旁的陈俞冰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她顾不上责备陆轩的冲动,连忙上前一步,扶住摇摇欲坠的郁冰冰。
“冰冰,你没事吧?你别生气,陆轩他......他是在跟你开玩笑呢......”
她的话语显得苍白而无力,连她自己都不信。
开玩笑?有这么开玩笑的吗?这一下,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郁冰冰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比淬了毒的刀子还要凶狠,她刚要张嘴,将那些从她爷爷、她父亲那里听来的。
足以将人祖宗十八代都钉在耻辱柱上的恶毒咒骂喷涌而出,陆轩却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你......”
一个字刚出口。
“啪!”
又是一声爆鸣!
比刚才那一下更重,更响,更不留情面。
这一巴掌,直接将郁冰冰另一边完好的脸颊也打得高高肿起。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郁冰冰那颗镶满铆钉的鞋跟,因为身体剧烈的颤抖而磕碰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这一下,仿佛打碎了她脑子里的某根弦。
饶是旁边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陈俞冰,都下意识地倒抽一口冷气,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看着陆轩那张冷漠到极点的侧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天塌了。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郁冰冰,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她甚至感觉不到疼,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两行滚烫的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她那双瞪得大大的、写满难以置信的眼睛里滑落下来。
从小到大,别说挨打,就连一句重话都没人敢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