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解释不出来。
“嗤。”溟野嗤笑一声。
商落有些气恼,急得握着拳头,脸都红了,“反正就是没有的事,你们别瞎猜。”
陆隽深,“我们不猜了,比起猜,查更直接了当。”
很显然这件事不简单,或许也会是一个突破口。
溟野,“我赞同。”
商落相信他们在这件事上查不出什么,虽然聪明如她,也解释不出袁松屹是出于什么帮商揽月和南荣念婉。
“商小姐,南荣念婉怎么样了?”夏南枝询问道。
“不太好,她中毒之后情绪一直很激动,导致她的毒素扩散得很快,她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商落叹气,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南荣念婉的时间不多了。
“很抱歉,这个消息我得告诉我姑姑和姑父,虽然这个消息可能会让他们改变目前的决定,但他们有权利知道自己女儿的情况,万一婉婉真死在你们这里,你们拿不到解药,也无法交代。”
夏南枝理解商落说的,她一直是一个很理智的人,说得也没错。
“嗯,我明白。”
“她还不肯吃药,不配合治疗,她要是有你一半配合就好了。”
商落刚说完,隔壁就传来了南荣念婉嚣张的叫骂声。
南荣念婉是南荣家唯一的女儿,从小被所有人宠着长大,无比娇惯,她这几天受的罪,恐怕比她过去二十几年受的都多,她气成这样,商落也不觉得奇怪了。
......
南荣家。
南荣琛回到家没见到商揽月。
“夫人去哪了?”南荣琛黑着脸,问佣人。
“夫人去楼上了,先生,夫人是哭着回来的,是小姐没救回来吗?”
南荣琛脱了外套交给佣人,“你去叫她下来,再叫人去把谢青梧给我叫过来。”
“我这就去。”佣人见南荣琛动了怒,一点不敢耽搁,快速按照吩咐去做。
南荣琛在沙发上坐下,眼底一片深沉。
在医院时,司老爷子说的那些话,南荣琛每一句都听进去了,那些话在他的脑海里,一直徘徊。
商揽月下楼时眼眶还是通红一片,她保养得好,风韵留存,哭起来时足以让人动容。
可南荣琛却不吃她是一套,锋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商揽月心里紧张,却用难过的眼泪掩盖。
南荣琛紧紧盯着她,简洁明了开口,“三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夏南枝是司婉予的女儿?
是不是因为夏南枝是司婉予的女儿,所以你要害她?
你和袁松屹什么关系,他昨晚为什么偷偷帮着你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