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凌司景声望极好。
声望极好的人脑子也是够数的。
你啊,眼光还是狭隘了。
凌司景既然能当众承认他和权馨的关系,那就说明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当官的最怕什么?
最怕名声有损。
你回去后告诉权馨,要是凌司景敢始乱终弃,就让权馨去哭,去闹。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方法,对要面子的男人永远有用。”
权国红:“........”
他实在难以相信权馨哭天扯泪诉说凌司景无情的样子。
要是凌司景真敢做出始乱终弃的事情,估计权馨不会哭也不会闹,而是会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只有无能的女人才会揪着一个男人不放呢。
“权馨从小就在家里做惯了活计,所以去了乡下,她倒也不怕吃苦头。
这都是我们大家的功劳。
既然她现在过得不错,那就该让她主动帮衬着家里点。
她还没和凌司景结婚,每个月挣来的钱就该主动上交。
我明天就去给权馨打电话,让她把工资寄回家里来。
自从你两个舅舅出事,咱家被偷,家里的光景便一天不如一天。
你大哥的工资连自己的花销都不够,还常从我们手里要呢。
你弟弟还在上学,一天的饭量也很不错。
家里的情况你也看见了。
几个月过去,我们连买张床的钱都没有。
家里不但要救济你和周阮,还得给你们缝被子缝棉衣。
要是能让权馨将工资寄回来,那家里的生活就能有很大改善了。”
那死丫头没看出来还是个有出息的。
曾经三杠子压不出一个屁的人,一个月居然能赚一百多。
他一个机械厂主任一个月也就四十七块钱的工资。
刚进厂的学徒工一个月才十八块。
权馨的零头都比他们一个月的工资还高呢。
“老二,那凌司景家的家人对权馨态度怎么样?”
权任飞想入非非,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凌家人都很是憨厚正直,他们都对权馨很好。
尤其是张玉梅,她对权馨护得很紧。
只要听见谁说权馨的坏话,她就能冲上去和那人干仗。
权馨对他们也很好。
有什么好吃的都要送去凌家一半儿。”
“死丫头,真是胳膊肘往外拐,果然是女生外向。
我和你爸在家里吃糠咽菜,到现在连张床都没有,她倒好,有好吃的不记得自己的父母,倒是关心起那些外人来了。
她还没嫁给凌司景呢。”
赵玉华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权国红没搭理自己的母亲,而是对父亲道:“爸,你想办法把我弄回城吧。
那乡下又苦又累,我又搞坏了名声,村里人看见我都是指指点点的,我实在是待不住了。
而且我已经在乡下待满三年了,已经满足回城条件了。”
“现在想回城,谈何容易?
你想回来,这边起码也得有单位接受。
可你也知道现如今的工作有多难找,那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你也是运气不好。
你舅舅还在位时,已经答应回想办法将你调回城了。
可是没想到........”
想到自己的大舅哥,权任飞禁不住一阵唏嘘。
他们还是倒得太早了。
要是再坚持几年,家里何至于会成为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