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相信苦尽会甘来,真诚动人心.........
可是小馨,我一直怀揣真诚而来,而你,却提着刀,一直在凌迟我的心........
小馨,我只是个普通的人,失望会叠加。
一次,两次,三次........数次后,我的心,会死........
死了........就再也活不过来了........”
狂风呼啸中,鼻青脸肿的方天宇躺在狂风中哭得不能自已。
“小馨........
很多事情不尽如人意,但我已经尽力。
我可以失去全世界,但我不想失去你.......”
权馨收拾好煤核,没去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方天宇,冷声道:“你走吧,别再来找我。
挤不进来的世界非要挤,作践了自己,为难了别人,这样很光彩吗?
方天宇,我不想再提以前发生过什么,我只看以后我会拥有什么,留下什么。
而你我,连回忆都不值得留下。”
说完,权馨毫不犹豫骑车而去,就像一只翩跹的蝴蝶,从方天宇的视线里消失。
“权馨,权馨!
如果爱已是非爱不可,又何必问它值不值得。
权馨,原谅我一次,一次就好。
我好怕,好怕陪我到最后的人,不是你........”
方天宇的出现并未影响到权馨什么。
她照旧天天进城,回来时会给家里带鸡或是排骨,猪肉,猪下水等。
她爸和洪爷爷甘爷爷爱吃,那她就多买一点。
冬天天气冷,好存放。
至于面条,城里有一家加工厂,那里面有压面机,这两天权馨抽空过去排队压了三十斤面条,回来放在报纸上一小把一小把晾干,过年时下进锅里煮着吃就行。
她还买了一百个鸡蛋和两斤干木耳,还给家里每个人都买了过年的新衣服。
自然,牛棚那边的所有人都有。
今年的冬季,是牛棚那边的人过得最舒坦的一个冬季。
没受过冻,没缺过吃穿。
就是烧炕的煤渣子都不缺,权学林几人烧炕时,连带着他们的炕也都用加了煤核渣的麦草给烧了。
加了煤核渣的炕火,哪怕到了天亮那炕都是热的。
不像光烧麦草和包谷杆,到了半夜就没了一点温度。
已经腊月二十九了,权馨和妈妈大嫂将家里所有的被褥都拆洗了。
屋里煤炉子的炉筒子也拆下来敲了敲,敲去了里面的黑灰,再用抹布将外面擦拭一番,重又装了回去。
早上村里杀了猪,权馨这边分到了二十斤大肥肉。
在社员们的眼里,肥肉才是最值钱的部位。
肥肉片子炒菜吃起来香,还能炼油用来炒菜。
所以权馨分到了社员眼里最好的肉。
肉拿回来,张慧琴就撸起袖子系上围裙将肉给切了,还炼了油,油渣放着三十晚上包饺子吃。
权馨则是和妈妈切臊子,炸臊子。
红萝卜丁,土豆丁,豆腐丁,肉臊子丁,还摊了鸡蛋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