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他会带着周阮。
因为权馨,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今年,他独身一人,面容憔悴。
“天宇,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有好友问,眼眸里满是关切。
方天宇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很淡。
室内无光,微凉。
他突觉一阵心悸。
权馨要离开他,好像是认真的。
她,真的是生气了。
他要如何,才能挽回她的心?
“我说天宇,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有啥大不了的。
我舅舅家的表妹今年十九岁,在川城上工农兵大学。
你要是愿意,我明天把她约出来你们见见。”
“就是,那权馨有啥啊?
你为了她这么糟践自己不值得。”
他们的家世都比不上方天宇,对他还是很信服的。
方天宇也不说话,就呆呆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腕。
那里,本该是有一截红绳的,红绳上面拴着一个小石头。
那是权馨曾经捡回来送给他的。
说那是块幸运石。
当初他很嫌弃,但还是在胳膊上戴了好几年。
可现在,它不见了。
那天小馨离开后,它就不见了。
就像他们之间的牵绊,突然就断了。
他精神的寄托,也没了。
方天宇的沉默不语,让今年的年节团聚,也变得沉闷了起来。
他们最近,也没做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啊。
半晌,方天宇才说道;“刚才,你们在说什么?”
几人对视一眼,发现方天宇的情绪十分不对劲。
“天宇你.......”
方天宇紧握的双拳突然砸在饭桌上,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响声。
几人一怔,随即便也兴奋了起来。
“天宇,你别太生气。
权馨不懂事,要不要我们出面教训她一顿?
我看,要不动用一下我们几人手中的关系寻她一点错处关进农场里关几天,等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再把她放出来她就能知道我们的天宇哥不是那么好惹的了。”
“我看这个办法好。
人只有经过毒打才会成长。”
方天宇缓缓抬眸,消瘦的脸上浮现出了几人从未见过的戾气。
“闭嘴!”
他说。
声音不大,却足以震慑全场。
“谁敢动权馨,老子要他的命!”
语毕,他的眼眶泛红,又似在自言自语。
“这些年,是我对不起她。
她不要我,也在情理之中。”
“天宇,你消消气。
我们就那么一说,没谁敢违背你的意思去找全的麻烦啊。
我们就是替你不值。
那些年,你对她的好我们可都记着呢。”
凭什么说和方天宇断了就断了啊?
现在看着好朋友这么难过,他们心里也不好受。
“是啊,天宇。
这全天下的男人全部赶出来,都找不见一个对她那么痴情的人吧?”
“这还罢了,你以前对她帮助那么多,她难道就真的全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