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是生气,可转念一想,自己陪不了她,还要让她年纪轻轻给他守节一辈子?
“穆海棠见他脸色沉沉的不说话,赶紧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软了下来:“跟你闹着玩的,还真生气了?”
“没有。”萧景渊叹口气,在她眉心轻轻落下一吻,掌心抚过她的发顶,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我若真有一日回不来,你莫要为我守着。”
“按你的身份,萧家这等人家,断不会允你改嫁。但我允许——等你进了门,我就立下遗愿,我若回不来,你便是自由身,不必留在国公府替我守节,即刻回将军府去,过你想过的日子。”
穆海棠是有些感动的,她还以为萧景渊会说,让她给他殉葬呢?
毕竟这是古代,她虽然嘴上逞能,心里却知道,萧景渊这样的将领,若真有一日战死沙场,那她要么给他殉葬,要么就是得为他守节,改嫁那是不可能的。
上辈子那个小琵琶精,不就是吗,她不过是萧景煜的一个外室,连正经名分都没有,萧景煜死后她动了改嫁的心思,与裴元明勾搭在了一起,被太子知道后,太子宁愿得罪裴元明,也赐死了她。
如今萧景渊竟说要给她自由身......穆海棠吸了吸鼻子,觉得方才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于是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谁要你立什么遗愿,我只要你活着。”
“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如我要求的那般,娶了我,不纳二色,不收通房,只我一个,就算你有一日回不来,我也会为你守一辈子的。”
萧景渊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他下颌抵着她的发顶,没有花言巧语,只沉声说了句:“我答应你的事儿,定不会食言的。”
穆海棠低着头,指尖抠着他衣襟上的盘扣,小声嘟囔道:“你惯会哄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出去这几日,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什么?”萧景渊低头,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小脸不解的问:“我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
穆海棠头一偏,尽管她羞于启齿,可她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怕他真跟谁实操过,所以忍不住撅着小嘴道:“你别想瞒我,你昨晚同以前不一样了。”
“什么同以前不一样了?”萧景渊有些懵,显然没明白她的意思。他眉峰微蹙,仔细回想,实在没察觉哪里不妥,看着她语气软了些,“你说清楚,我怎么不一样了?”
“萧景渊,你跟我装傻是吧?”穆海棠说完在他腰间拧了一把,然后趴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萧景渊听完,脸上闪过一抹羞涩,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你个小丫头,知道的还挺多。”
“你想瞒我,门都没有。”穆海棠嘴上这样说,心里忍不住腹诽:她一个现代人,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再加上原主上辈子已为人妇,她又不傻,怎会察觉不出他昨晚那点变化——从先前的青涩懵懂,到如今的通晓熟稔。
看他不说话,穆海棠脸黑了:”滚,你快滚,萧景渊你是不是找你的通房丫头了?“
“恶心死了,赶紧从我床上滚下去!”话落便翻了脸,伸手就把他往外推。
萧景渊本不想说——毕竟,他一个大男人,连她都瞧出他先前不懂男女之事,自己早该翻翻那些册子,也不至于在她面前像个愣头青似的,什么都不懂。
看着真动了气的小女人,他一把攥住她手腕,低声道:“说翻脸就翻脸?什么通房丫头,我没有通房你又不是不知。”
“那你怎么......”萧景渊将她拽回怀里,对着她耳边低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