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你,是你踢死了我祖母,我要杀了你。”·······
那为首的公子正不耐烦地甩着袖子,见个毛孩子冲过来,想也没想便抬脚狠狠一踹。
唤儿瞬间被踢出去老远。
“你个小杂种,”那公子啐了口,居高临下地骂道,“还想杀老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死个老东西罢了,难不成还要讹上小爷?”
旁边几个公子哥跟着哄笑起来。
此时的人群中站着个身高八尺的汉子,拳头攥得咯吱响,刚想上前,却被一旁的人拉住:“我们初来上京,莫要多管闲事。”
穆海棠站起身,走到唤儿跟前,拉过他的手:“别哭了,好好说,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唤儿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哽咽着道:“祖母喝了上官哥哥的药身体好了很多,今日天气好,祖母说,上官哥哥和你对我们照顾太多,我们没什么值钱东西报答,就带我去山上采了些果子和菌子。我不知你家在哪,想着先送到上官哥哥的药铺,让他转送给你一些......”
谁知道,我们才走到这,那几个人就策马过来,前面那人险些惊了马,他不分青红皂白,下了马一句话都没说,一脚就把我祖母踹飞了出去。
祖母的头就撞到了台阶上,流了好多血,呜呜呜。”
“姐姐,我再也没有祖母了。”
上官珩听后,当即就要上前理论,却被穆海棠一把拽住:“你在这看着孩子,我去。”
为首那男子,穆海棠认得——正是户部尚书的独子苏光耀。
此人仗着家中有钱有势,整日在上京城里胡作非为,若说萧景煜是爱寻乐的纨绔,那苏光耀便是没了道德底线的恶痞。
穆海棠之所以认得他,是因上辈子原主难得上街,恰被醉酒的苏光耀撞见。他见她貌美,便对她动手动脚,幸而被王府侍卫厉声喝止。
后来这事传到宇文谨耳中,他一气之下去了苏家,将苏光耀打了个半死。
事后宇文谨非但没有告诉他去给她出气这事儿,反倒警告原主,让她少出门招蜂引蝶。
原主本就觉得委屈,听了他的话更是伤心不已,在房里哭了整整两日。
上官珩听了她的话,眉头紧蹙:“她一个女人,让他一个大男人看孩子,她却要上前?”
这怎么能行呢,所以他想都没想便一口回绝:“不可,他们都是上京出了名的纨绔,你去会吃亏。”
穆海棠推开上官珩,在她心里,上官珩不过是个文质彬彬的郎中,让他治病救人行,现在过去,他去不是找挨打吗?
苏光耀已等得不耐,对着围观百姓恶声驱赶:“都他妈给老子滚开,不想活了是不是?方才的事没看见?敢挡爷的路,都跟那老东西一个下场。”
说罢便要翻身上马,可还没等他上去马,便听见人群中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怎么?杀了人就想走,天底下哪有这般好事?”
苏光耀闻声把准备上马的腿放下,回过头,见是身着青衫的穆海棠,竟一时愣住,连话都忘了说。
方才人多眼杂,他没看清人群里的她,此刻近了,才见竟是这般绝色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