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立刻转头寻方才那御医,谁知却没看到人。
“老爷,张御医方才说要去厨下看看公子的药,他说去去就回。”
苏尚书一听,心道:“他倒是跑得快。”·········
苏夫人虽然着急,却也不是个傻的,立马把苏尚书拽到一边,小声低问:“老爷,上官家是太子那边儿的人,咱们去请,他也未必肯来。”
“还用你说?”苏尚书眼底满是焦灼,“可眼下是什么时候?得先想办法保住光耀的腿,他不肯来也得请来——为了光耀,就算是跪在上官家门前求,或是豁出老脸去求陛下,我也认了!”
“好,好,”苏夫人点着头,“老爷您说的对,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光耀的腿。”
“你在家好生照顾着,我亲自去上官家请他。”······
上官府前厅内,窗外的天色已浸成墨蓝,檐角的轮廓渐渐模糊。
小厮点燃了灯架上两盏羊角灯,明亮的灯火,却压不住厅内几分急促的气氛。
上官老爷子刚被上官珩从宫里火急火燎请回来,此刻端坐在梨花木椅上,听孙子将街上发生的事细细道来。——
老爷子知道自己孙子素来沉稳,不会无的放矢,待他话音落了,又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苏家稍后必定会来求我为苏光耀接骨,而你,是想让我借着这个由头,提条件保下穆家那丫头?”
上官珩微微颔首,神色郑重:“祖父,尚书府一项拿苏光耀当眼珠子,想必苏尚书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穆小姐父母远在边关,在京中无至亲可依,若苏家真要追究,她一闺阁女子怕是要陷进大麻烦里。
况且这事说到底也因孙儿而起——徐老夫人本是摘了果子来谢我,若不是因我,她也不会遇上苏光耀;既是因我起的事,我断没有对穆小姐坐视不理的道理。”
上官老爷子喝了口茶,一开口,却句句切中要害:“帮,自然是要帮。可怎么帮?以何种身份去帮?”
他放下茶盏,指节在桌面轻轻一顿:“这穆小姐若是个男儿,那倒还好说,我们随便寻个由头出面,可她是个待字闺中的小姐,我们若是主动跟苏家开口保她,不知情的人会怎么说?
上官珩听这话,喉间明显一噎,下意识要反驳,却又找不到话头——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
上官老爷子看他这副样子,抿唇微笑道:“珩儿,祖父前几日与你说的事儿,你考虑的如何了?”
上官珩听到后,脚步猛地一顿,猛地回头看向自己祖父,一脸不可置信,急声道:“祖父,现下是什么时候,你为何要提那事儿?”
“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不同意。”
把原本的剧情改动一点点,所有脉络重新梳理,亲们,多催更,让我知道你们来过,爱你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