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实在不看好他们。已经失败两次了,上次连金顺都被一枪爆头,林风这人太过可怕,那些山贼能是他的对手吗?”马福田满心担忧。
“兄弟,别小看了山贼。王大疤能在这里称王十几年,连警察围剿都没能成功,文韬武略定然不一般。虽说金顺死了,但并未伤及山寨根本,只要王大疤亲自下山,林风必败无疑,双方力量太过悬殊。”孙德义笃定道。
“我曾去山上做客,亲眼见王大疤枪法精准、身手了得,能徒手扛起石桌。而且他的嫡系装备精良,连机枪都有,林风手里却只有几条破枪,我们该对王大疤有信心才是。”
“还是老哥分析得透彻,看来林风也不过如此。以他的实力,还妄想要灭掉王大疤,简直是笑话。”
马福田眼神一狠,“既然如此,等动手那天晚上,我们就里应外合,穿上夜行衣伪装成土匪,在背后放冷枪,先撂倒几个护村队员。”
“这个计划可行。这几天我们先筹备一下,还可以从隔壁村收买些人,趁乱把他们一网打尽,以绝后患。”孙德义也觉得这主意不错。
夜色渐深,躺在床上的董婉儿轻声对林风说:“老爷,现在咱们家也有些积蓄了,你看我们这房子实在太破败,是不是该修个好点的?这样以后我们的孩子出生了,能住得舒服些;等我爸妈来看我时,也能更有面子。”
林风也觉得是时候修房子了。这老房子是祖辈传下来的,许多木料在常年的四季轮回中早已腐烂,大厅因老鼠打洞变得坑坑洼洼;屋顶的瓦片布满青苔和裂痕,天晴时月光能直接照进来,大雨天更是到处漏雨。
最关键的是,顶梁柱都已经不稳,大风吹过时摇摇晃晃,随时可能倒塌。
无论任何时代,很多人努力赚钱后,第一件事就是改善居住环境,林风也不例外。
身处这个外敌入侵、军阀混战的动荡时代,他必须先让自己家人过上好日子,否则别人凭什么相信跟着他能有好日子过呢?
“是该把这房子推倒,重新盖一座新房子了,这也代表着我们都迎来了新生。”林风认真思索着这件事。
董婉儿又惊又喜,她本是随口一提,没抱太大希望,此刻连忙说:“可推倒重建要花很多钱吧?要不我们还是修缮一下就好?”在她看来,推倒这栋上百年的祖屋实在太浪费了。
林风叹了口气,问道:“老婆,嫁给我多少年了?”
“五年了。”董婉儿轻声答道,“我从一个小女孩长成了大姑娘。老爷,现在咱们日子好了,同龄人里好多都有好几个孩子了,比如隔壁的狗剩,都已经有四个孩子了。可我可我没用,没能给林家生个一儿半女。”她的声音里满是愧疚。
“婉儿,这不能怪你,实在是以前的我挥霍过度,伤了本命精元,坏了根基,才”林风握住她的手。
“你放心,最近我每天都在锻炼身体,还练了太极拳,庞神医也给我开了补肾的方子,很快就能重振雄风,迟早要让你生一窝孩子。”
林风深知子嗣的重要性,他是林家唯一的独苗,绝不能让香火在自己这一代断绝,否则九泉之下,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