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一种事情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让纪淮司有些发狂。
他按着江窈月,还想往前逼进,却听咔嚓一声,身后的车门开了。
一股冷气窜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看来,纪先生对自己的前妻旧情未了,孟小姐,托付终身可得擦亮眼睛。”
宋景淮举着手机,单手扯开西服外套,将江窈月盖的严严实实。
随后手上用力,直接将纪淮司从车里扯了出来。
他居高临下,将现在纪淮司的心虚和尴尬拍了个真切。
视频里的孟雅茹似乎接受不了一般,声音哽咽,泪眼婆娑:“阿淮哥哥,你怎么能…!”
紧接着挂断电话,一套连招下来,纪淮司已经是心焦不已。
眼神阴翳,盯着罪魁祸首骂道:“宋景淮!勾引有夫之妇,滥用职权,要是纪检委知道,你还能如此猖狂?!”
听到有人要去告他一状,宋景淮甚至还扯开一个微笑:“尽管去,宋某随时奉陪。”
他言语温润,却让人听着不寒而栗。
宋景淮却没再废话,将车里的江窈月扶下来:“你别…”
怕这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见江窈月飒踏流星地一个大跨步,甩手给了纪淮司一个大耳光。
“我用来购买股票的钱,全是我的婚前财产,所以是赔是赚,都和你,和纪家没有任何关系!”
江窈月厉声呵斥,将公文包里的一份文件递出来:“这是律师函,两周以后法庭见,婚内出轨加私生子,我证据链齐全。”
她现在火气蹭蹭往上冒,实在不想和他多费唇舌,转身要走,正好和宋景淮的视线撞在一起。
此时的江窈月发髻散乱,精致的脸上带着残存的怒气,实在算不上一个合适的对视时机。
可就这一眼,却让宋景淮察觉到一种异样的感觉,是那种su麻的,闷闷的,好像有什么东西随时有可能破土而出一般。
不过现在这个时机实在不是一个追根溯源的时机,他护着江窈月坐上自己的车,随后横在车身前。
“纪总与其想着怎么骚扰江医生,不如想想怎么哄哄孟小姐。”
宋景淮这话说的叫一个杀人诛心。
刚站稳的纪淮司听到这话,险些一个踉跄栽倒下去。
看着扬长而去的宋景淮和江窈月,他将牙根咬的咯吱咯吱作响。
捡起地上的律师函,撕个粉碎,朝空中一扬,露出个讥讽的笑容。
回去的路上江窈月抱着电脑查询股票信息。
宋景淮的心情似乎也不错,一路上帮她指点指点这个,指点指点那个。
出奇的和谐,和前几天那不温不火的态度判若两人。
“上次在c市的那件事情调查清楚了吗?”
江窈月率先出声,打破了沉静。
宋景淮摇摇头:“初步怀疑是疫情期间剿灭的恐怖组织的残留势力。”
“可…”江窈月蹙起眉头,想起那天的事情经过:“他们看起来很了解你,那些剂量的麻醉剂对正常人来说只是睡一觉,你心脏不好,有极大的可能死在这上面。”
这也是宋景淮一直以来疑心的点。
可是他的病情一直保密,连那天在场的官员都不知情,何况是恐怖组织的残留势力?
“难不成他们还和高层领导有所勾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