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凑近他,压低声音道:“你同时期的师兄弟现在身价多少,你身价多少?”
“我记得纪家好像又要新捧一批网红,效益都不错,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谁愿意一直培养个只进不出的半吊子啊。”
江窈月每说一句,伟哥的瞳仁就颤动几分。
等到鲜红的血丝爬上他眼球的时候,江窈月乘胜追击道:“我要是你,我就得好好想想作为一颗弃子,怎么能让这件事情愈演愈烈,怎样能让自己把握更多的热度。”
江窈月话音刚落,伟哥的眼神立马亮了起来。
江窈月甩出最后一句:“最好能让自己获得个受害者身份什么的”
傍晚时分,宋家别墅。
“你真这么做的?”
宋景淮明显有些不可置信,这样兵行险招的路子,一个闹不好,就是倾家荡产。
江窈月嗔道:“不然呢?不是宋先生教我的,青春无畏,错了也能东山再起!”
她今晚高兴自己赢下了第一局,所以喝了两口酒。
此刻脸蛋儿红扑扑的,脑袋晕乎乎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一拍宋景淮的肩膀,嘲道:“怎么宋先生这会儿倒畏首畏尾起来?”
宋景淮眼神微动,试探道:“或许因为,我不再年轻了。”
他这话真假参半,多是些对逝者如斯夫的感叹。
他眼波黯然,自嘲地勾了勾唇。
江窈月眯起眼睛,不错过他每一个情绪变化,在确认宋景淮真的是在为不再年轻而难过时,她一把捧起宋景淮的脸。
字字珠玑:“年轻的灵魂远比头脑一热的青春无敌更让人为之动容,在声色犬马的时代,宋先生永远保持着一颗年轻的心,怎么会不年轻呢?”
她揉了揉宋景淮的脸颊,接着道:“你身上有一种让人特别安心的气质,就好像天大的事情砸下来,只要站在你身边,就能立马解决。”
宋景淮深深望着她。
她此刻耀眼极了,像是鲜活的小太阳突然闯进他昏暗的里世界。
他忍不住伸手搭在江窈月手上。
明知道她现在反应迟钝,还要得寸进尺地问道:“你真的觉得我这样好?”
放在平时,江窈月肯定不好意思的说起客套话。
可今天,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道:“好。”
她突然起身,喝了太多酒,胃里有些翻江倒海,头也晕的难受,她想上楼睡觉。
脚底下踉跄着走了几步,宋景淮一直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护着。
等好不容易到了房间门口,江窈月突然回首。
温热的唇瓣擦过宋景淮微凉的肌肤,立马烧起一片薄红。
江窈月眼神有些迷离,但字字清晰,她说:“你真的,特别好…”
“嘶!”
宋景淮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说话。
匆匆将江窈月安顿好,便逃也似的奔回了自己的房间。
江窈月睡的安稳,但纪家和冯家可就彻夜难眠了。
网上的舆论满天飞,都已经发酵到将冯顷烨和纪淮司人肉信息的程度了。